从面子书上看到:之前教会的一位姐妹‘脚断’入院了。笔者心中蛮牵挂的。这位沉默寡言的姐妹挺支持卫理妇女姐妹会的,之前我负责的常月灵修,她可说每一次都出席,甚至最后一次只有五人出席,她也是其中一位。可是,如今已经是回不去了,那里的人事物实在太过于疏离了。想当初笔者尚是姐妹会会长,她们都已经容不下我了,如今已成陌路人,尚有何立场前去慰问?
然而,接着第二天却读到当晚将进行手术。面子书放上两张照片,一张是包扎纱布的左脚,床上尚有血迹,地上搁着一块布也是有着血迹;另一张则是病者左右两手各被绑在病床两边的铁支。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
可是笔者已经不在其位,之前较常联络的姐妹,而今已是‘新上任’的姐妹会会长,而且还有个能力超强的女牧师,之前已有许多迹象拟更换姐妹会会长,如今成功‘改朝换代’了;身处在这个人的世界里,既然当时在那里根本得不到接纳和尊重,如今怎么还能感情用事?怎能拖泥带水,牵扯不清呢?
唯有为玉群姐妹代祷,求天父看顾和保守她以及家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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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unday, 2 February 2014
Tuesday, 26 November 2013
再做一些剖析续篇
写了上一篇,我心里蛮沉重的。只因心中一直有个警惕,绝不沦为论断!求父神赦免我隐而未现的过错!因我深知自己心中的脆弱,走到这个年纪,回归教会,单单想要在圣殿中成长,与每一位弟兄姐妹和好。然而,事与愿违,我们无缘无故被卷入他们的人事纠纷里(只因‘她’制造假象,把我们纳为‘她’的人);可他们到底是本地人,土生土长,各有他们的群体,我们就被排挤在外了。
两年的全心全意侍奉,第三年牵涉他们之间的矛盾大爆发;沉默寡言的我们加上是外来者,唯紧紧追随天父上帝,仰赖祂的引领保守走过这三年……最后的防线是‘她’,连‘她’也如此对待我们……我们唯求告天父上帝,叫我们知道该怎么做。就在这一天(2013年11月10日),祂清楚让我们知道是时候离开了。
脑海浮现了徐志摩的诗句:挥一挥衣襟,不带走一片云彩。我跟曹山约好,我们继续上教堂,继续读神学,充实、操练……写了那么多,再回心转念:‘她’或许也没那么严重:她有她的支持群,肯定有她可取之处;只因为一桩桩事件的发生,却无以好好处理,以致让我们积压了许多负面情绪。这带出一个事实:非走不可,绝无可能再留下来了!
两年的全心全意侍奉,第三年牵涉他们之间的矛盾大爆发;沉默寡言的我们加上是外来者,唯紧紧追随天父上帝,仰赖祂的引领保守走过这三年……最后的防线是‘她’,连‘她’也如此对待我们……我们唯求告天父上帝,叫我们知道该怎么做。就在这一天(2013年11月10日),祂清楚让我们知道是时候离开了。
脑海浮现了徐志摩的诗句:挥一挥衣襟,不带走一片云彩。我跟曹山约好,我们继续上教堂,继续读神学,充实、操练……写了那么多,再回心转念:‘她’或许也没那么严重:她有她的支持群,肯定有她可取之处;只因为一桩桩事件的发生,却无以好好处理,以致让我们积压了许多负面情绪。这带出一个事实:非走不可,绝无可能再留下来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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